lizz

第一次剪视频

爱剪辑-电竞同人 UP主: Godfidh_h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9668389

写一手杰宝
(要不再加个什么西皮你们说呢)

来碗面吗 6(马all马)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三禁


smlz×five

韩金没有在藕茗巷里的这栋老居民楼里驻留很久,他很快要回大学上课,直播也要暂停一些时日,他需要给自己的离开做些准备,譬如整理一下行李,以及……与房东告别。

“一个十七岁,说住进我的心房,一个十九岁,教你是我心里的房东”

上一次他扔了明凯送童扬的礼物,明凯并不知情,不过偶然的一次碰面,明凯知道了童扬还在坚持把小小的面馆开下去。

“我知道我身体不好”童扬低眸轻轻地说着“不过既然还有那么多人喜欢我的面,我也该为他们坚持,也为我的这一份爱好坚持。”明凯看着童扬温柔地抬头望向他,一双桃花眼眼波潋滟,萦绕在心头的千言万语,却在见了面的一瞬间变成了止不住的傻笑,不知该从何说起。站了许久,明凯才愣愣地说了句“你还坚持着就好。我也会为你坚持。”“为我坚持什么啊?”童扬明知故问地笑盈盈地往回走“我回店里去啦。”

“我一定会坚持等到你同意的。”回过神的明凯向童扬的背影大喊。

后来老父亲回到甜品店就止不住地笑,店里最近帮工也真挺多,田野、李汭璨、胡显昭都来添乱。自金赫奎回韩国,田野把那家玩具店分店买下后,胡显昭可谓是越来越粘着田野了,明凯有时看着这两个闹在一起的男孩,忍不住说两句骚话,便有了韩金听到的那句,那是明凯“事成”约他去吃火锅时说的,韩金心里有鬼,只是一言不发地吃肉,但脑海里隐隐浮现出刘时雨的脸。

刘时雨是他的房东,藕茗巷的。

韩金租过几处房子,不过都没有刘时雨对他那么体贴。刘时雨在藕茗巷住的也不算很久,房子也是从一位学长处接手的,不过遇见韩金来租房,刘时雨觉得很合眼缘,便低价出租给了他。

韩金将要离开时才觉得刘时雨与自己并不是很像,他比自己开朗,也比自己会交友,会适应环境。自己在一处待不下去了,与合租的朋友闹翻了,就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似乎一切都不曾按自己的想象进行,自己似乎从未有什么错。然后他遇上了刘时雨.

“我叫刘时雨,你的房东,这是你的钥匙,我配了备用钥匙,你钥匙忘带了可以找我。有什么事的话,这幢后面第三幢楼503,按铃就行。另外房租、租房细则你应该都看过了,唔,虽然东西不多,但天也晚了,收拾收拾,赶快安顿下来,晚饭我们一起出去吃吧。”

刘时雨没有喋喋不休,言简意赅地与韩金交代一番后就离开了。韩金很快收拾好了房间,手机已经加好刘时雨的微信,根据地址找到了约定的地点,韩金意外的发现刘时雨身边还有几个人“余家俊、胡彬、颜宏。”“嗨,以后有什么事找我们就行。”“韩金。”韩金向他们点头问好。“你坐里面吧。”刘时雨起身,似是知道他冷僻,不喜说话,韩金便坐进去,心中暗暗感谢。

一顿饭,韩金吃的很饱,身边的人有意无意地布菜,他无言地都吃了下去,刘时雨一行人聊得很开心,但也找着话题,让韩金能插两句,不至于宾主尴尬,刘时雨还讲了许多以前藕茗巷的故事,韩金渐渐地对这个地方熟悉起来。

回去的路上,韩金低声对刘时雨说了声“谢谢”

“没什么好谢的,你是我的房客啊。”刘时雨腼腆地笑了笑。

韩金记得一次刘时雨喝醉了,开了他的门。及其勉强地接下来人,他说“他们都离开了”韩金没有说话,任由他紧紧地抱住自己。夜里韩金觉得有些冷,刘时雨看了看他,把空调打开,韩金知道这是他们的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

他去与刘时雨道别“我……也要走了。”他没有说出口,刘时雨已经知道了。

韩金知道精神恋爱的结局是一纸婚约,他们没有,所以韩金觉得刘时雨与他从一开始便是互相合作罢了。正如后来有人问刘时雨“这次新搬进来的和上一个有没有什么区别啊。

“没什么区别”

“都是我的房客”

灼灼(world6 × smlz)

不想开新坑了,把旧的好好改改,补充一下。

三禁


我,新一任的孟婆,上一任卸职投入凡间去了

“那颗野白菜一看就是有仙质的,那只猫妖竟给他衔了去,结果也修成了个妖精。”上一任那位爱好传销修仙的孟婆去寻月老闲聊

“怕是一段孽缘啊。”月老明凯斜倚在桃花树上绕着红线,啜了口群芳髓,突然咳了起来“赵志铭你过来,你在酒里兑了什么?”“西方那儿送的,叫芒果,大约和我们这儿仙桃差不多吧,我尝着好吃就赶忙拿了来孝敬您了。”赵志铭背着大葫芦,远远地站在月老庙的琉璃瓦上。童扬远远地飞来,化成人形坐在桃花树下数自己一天赢的钱。

“荡荡啊,你本来就是金乌钱可以直接变出来啊,何况我的俸禄还不够你花吗”明凯见童扬来了连忙跳下树,桃花撒落一地。后来我便莫名其妙地上任了。

我的陋室在奈何桥畔,其余人住在冥府的各个宅子里。冥府的人并不多,只有黑无常、白无常、五判和我们的老大。自我上任以来便经历了冥府最不可能发生的各大奇迹。也许不能都一一道来,但今日总也该与你们讲讲我那老大成婚之事。

我老大韩金是此阴曹地府的主事——阎王。之前地府能够保持冬暖夏凉就靠他,春天他去天界就暖,夏日他回府中就凉,到哪儿都浑身散发着冥界的阴冷之气,叫其他神仙都敬而远之。不过其实老大长相清秀内敛,办事缜密,办事果敢,手段高明,是一个非常称职的神仙,还很厚待下属。只是他年纪轻轻却如死灰槁木般,别人的府邸都鸟语花香,冥界也属仙界,却只有猩红色的彼岸花,结果别的神仙都不愿来冥府拜访,魂魄走过奈何桥也都阴沉着脸似有诉不尽的伤心事,难以接受死后轮回转世。

不过冥界的彼岸花实则是人的魂魄幻化出的,魂魄走过黄泉路,跨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之后就会忘却现世记忆,化成一朵彼岸花。我只需把花栽在黄泉路两旁的荒原上,到了日子花就会枯萎,那时魂魄有了新的肉身便又可转世到各界。明凯说过确有真正的彼岸花灵存在,其有复活众生之力,然而久而久之,我们都忘却了真正的彼岸花的存在。

直到某一天清晨我前去迎接一个老人的魂魄。因为时间记早了些,结果老婆婆没接着,却见奈何桥头盛开着一朵殷红的花,睡眼惺忪的我顿感自己似乎把花种错了地方,一阵慌乱后手里的孟婆汤竟撒到了花上。

一时有些懵,我的孟婆汤本身就废仙力,拿来浇花好像怪浪费的。正思考着怎么移植,我看到眼前的那株彼岸花的花瓣一片片坠下,几缕酒红色的光缠绕着花茎,散发出的强大的灵力将我阻隔住不让接近,朦朦胧胧间似乎在化形,看不太真切。待到再睁眼,眼前只见一个少年长袖拂过,笼住了地上的花瓣,然后他抬头看向我,我也不免将他打量一番。他身着水红色的衣衫,黑色的腰带上系着青蓝色的汗巾,墨色的长发,皮肤很光滑,眉眼带着少年的秀气“这么可爱肯定是男孩子”后来证明我下的定义相当正确。

“诶,姐姐,你是谁啊。”他睁大了眼睛好奇地走近我,声音还有些像个女孩。

“孟婆。”

 “哦,孟婆,那么我是不是该叫你婆婆?神仙都是看上去一直很年轻吧?”

“瞎说!你姐姐我才二千七百岁,只是我的职位的名字就叫孟婆!”我气呼呼地吼回去,别以为你长得可爱就可以胡说八道了!

“我只有一千七百岁,那我还是得叫你姐姐啦。”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不过很快又高兴地冲我咧嘴笑。

“我还没问你是谁呢,你别姐姐姐姐先和我套近乎。”我想起刚刚感受到的那股灵力,实在不好把握面前青涩的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历。

“恩……额……”他蹙着眉,抿了抿嘴,仔细思索着,过了一会儿他云淡风轻地笑了“我也不知道。”

 我望着他清澈的眸子,心生一计,变了碗孟婆汤,笑盈盈地看着他道

“敢喝吗,我帮你想起来。”

“有什么不敢的,喝就喝啊。”他端过碗。

“嗳,汤下留人。”低沉的声音传来,黑白无常一起赶到。

“哟,保暖不思淫欲跑来找我了?想是老大的命令来了吧?”我立即收了手。本是好奇想直接看看他的记忆,既然他们来了,还是交于老大处理为妙。

“恩,的确”胡彬也不管谢天宇在一旁还在说着“你猜啊”“他让我们俩来把彼岸花带回府。”

“什么……?”我问。

“我们奉命把彼岸花带回府。”随后他们并不管愣住的我,便把那个男孩拐走了。

 


我想更文
可我又懒得更
我觉得海螺会更

海螺什么时候开车,我什么时候写水蓝和马六,当然我开车不存在的,就这么定了

许久不见

你们要看什么cp吗

烟柳巷(7)

都禁!

如果有结局那么一定是be

白天陈裕添,晚上雨添

                                                                                         

烟柳巷如今已是另一幅景象,尸横遍野,两旁的商铺皆是人去楼空,不复以往的热闹欢腾。童府与丞相府的人交战,篁族族群遭遇谢府偷袭,损失惨重,而这一切都起源于三日前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

“马哥,反正都是叛乱,何必去找篁族麻烦,直捣皇宫不就行了?”丞相府里,陈裕添急躁地大声质问。胡彬听他口无遮拦地嚷嚷,警惕地扫视四周后正要上前将他带走,却见刘时雨摇了摇头,便退回原位。

“小宝你先静一下,听我说”刘时雨站在韩金身后温和地开口,平复下小孩躁动的心情。他知道韩金表面云淡风轻而内心五味杂陈,既含着对战争成功发动有望夺取皇位的激动,也包括对战争中不确定因素的不安、付出无数生命的痛苦和与友人战场相遇的忐忑。“如果我们先攻打皇宫,虽然所离距离更近,我们对宫中的内部结构也熟悉,但一来我们的实际兵力现在还不确定,二来篁族想要除去夺位的一大劲敌,定会出兵支援,到时强强联手两面夹击,我们根本无还手之力。现在我们转而先从篁族下手,皇宫定不会派兵,而且攻打童府便于我们适时的撤退,若谢府出手,那我们所获更多,即使谢府不做这笔生意,我们也是利大于弊。”

“可为何皇宫不派兵?皇上对童府的大少爷不是……”

“我都知道其中道理了。皇帝手中掌握虎符,可是兵权还是在大将军手里,你觉得童老板遇险,李汭璨会第一时间派兵救他吗?”胡彬打断了陈裕添,对他的不开窍深感无奈。

陈裕添终于领悟了其中之意,却又因为感到尴尬,愤愤地瞪了胡彬一眼。厅室里众人缄默了许久,他便忍不住再次开口:“那我们何时动手啊,马哥。”

“今夜。”韩金将茶饮尽,琉璃茶盏被掷到门前,支离破碎。月牙初生,盈盈的月色下,残片仍是流光溢彩,而将士们,已然整装待发。

童府,篁族众人皆齐聚一堂,气氛凝重。刘世宇敏锐地察觉到大军正在悄悄逼近,童扬从李炫君处得知的情报推算丞相府差不多也是这些时日动手。史森明初来乍到,是篁族的新族人,此时见大家一脸严肃,而自己无事可做,只能低着头认真检查锁链的链扣,并把镰刀的刀刃磨得更锐利些。

“来了。”

简自豪身着便装,配好弩箭,眨眼间消失在厅堂內。史森明披上一袭黑袍,右肩搭着镀铜的锁链,手里甩了甩镰刀,也悄无声息地走出厅门,与简自豪一同在暗处蹲守。刘世宇则与李元浩坐在梨花木椅上侃大山,装作清闲自在的模样,眼眸里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的猩红色。最善轻功的严君泽被派遣驻守篁族,同时时刻准备着支援主力。

胡彬来时,只见童扬站在门前,玩弄着回旋镖,笑意盈盈。

“胡将军怎么来了?”收起回旋镖,童扬看见眼前的胡彬有一瞬愣怔,他身披在外的长袍遮掩着坚硬的盔甲。

“今夜难眠,寻童老板叙叙旧。”胡彬没想到被先将一军,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地回答。

“叙旧?我与您可没多大交情,将军莫不是赶路过了头,谢家才是虚掩着门呢。”童扬一双桃花眼眨了眨,柔和地打趣道。

胡彬听闻童扬提起自己的往事,怒从心生,他是极不爱他人再与他提起谢府的那点关系,即将动手之虞,一人扯住了自己的衣袍。

“童老板说笑了,建国之初,仍有多方叛乱,我们丞相还曾与您和另几位将军一同征战过几回,皇上御驾亲征那次二位也曾都在场。虽然二位都是不爱言辞之人,可英雄之间总有心心相惜之意。夜色已深,此次兴起的突然来访,童老板在风中伫立,必是心灵相通,故等候多时,只是来时只见丞相一位故友,又添我们这些不放心丞相身体的陪同,还望老板海涵打搅。”胡彬听了定下心,向童扬报以歉意的微笑,而口齿如此伶俐之人正是先前毛毛躁躁的陈裕添。

童扬打量着突然从一旁冒出的少年和他身后缓缓走出的韩金,一时语塞,篁族其余人也皆有些因计划打乱而略失分寸,不过李元浩马上走过来,笑着道:“那都快进来啊,外面风吹着凉飕飕的。”众人正踏上台阶,严君泽忽然从后方出现,挺戟直向韩金戳去,刘时雨随即用手杖隔开,手杖前段是如浪潮般的形状,恰将长戟的尖端钳住。此时双方自然翻脸,就在烟柳巷这较狭小的地域里,双军出战,各自占据地形,情势僵持。

此时的简自豪伏在屋顶,史森明蹲在树枝上看准机会甩出镰刀,胡彬跳上马一把铜刘抵住镰刀,一把铜刘飞出挡下几发暗中射来的弩箭,但还是被镰刀伤到胳膊,一只弩箭也打到腿上。韩金举起火铳,瞄准简自豪扣动扳机,简自豪只得向后暂时收起弩机,翻滚避开子弹,一发童府屋顶便有了一个缺口,瓦片伴随着窸窣的沙纷纷砸落。

李元浩和刘世宇也快速联动,李元浩写符做法,顷刻间黄沙漫天,童府的士兵黑压压地将韩金等人包围,刘世宇则藏身于沙尘中,伺机进攻,手上所戴利爪正向胡彬心口掏去,陈裕添绕道胡彬后边一脚将刘世宇踢开,而此时胡梓翔也赶到,与士兵合力抵御逐渐靠近的沙兵,而韩金在陈裕添试图攫取李元浩的黄符未果下换上子弹连开四枪,最后一枪将符咒化为灰烬,尘沙渐歇,沙兵也化为砂砾随夜风散去。

丞相府虽然大将较少,但将士们作战勇猛,主帅们相互配合协助,打得难舍难分,不相上下。此时,有人来报

“谢府派兵直投篁族族群了!”

童府的人大惊,严君泽一边与胡彬拆解招式,一边后悔道:“怪我,莽撞地冲回来。”童扬抛出回旋镖,又执矛刺下两人道:“不怪你,我也有错,我们一起分担。”史森明挥舞着镰刀掩护简自豪发出弩箭:“就是啊君泽,不过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

李元浩看着同样伤痕累累的丞相府众人:“这样,找王城让他和君泽带一部分兵回去,我们留在这里对付他们。”篁族等人点点头,各自领命。

这场战事一直持续到清晨,烟柳巷的百姓深夜听闻枪声早已四散而去,谢天宇重创篁族势力,见严君泽等人率军前来也不久留便撤回府了,而在丞相府僵持的两军也因各自伤亡严重而收兵。

韩金等人撤回时,谢天宇正大大咧咧地坐着。

“嗳,这次你们是不是得谢谢我。”




conall我是开不动了,我等着看大佬更文了


灼灼 中

都禁。

联文海螺和姜太太。

第三视角所以有些描写不是很细腻,心理活动什么的交给海螺了诶嘿


彼岸花来府后的第二天,我去阎王府的正厅打探消息,黑白无常是指望不上了,无奈之下,我只能找五判,五判常年跟在老大身边,也渐渐变得寡言少语,不过我们都是老熟人了,他和我说起彼岸花的事一开口便滔滔不绝:“你说小宝啊,小宝是谁?小宝就是彼岸花啊。他本名陈裕添,在你那块地儿修炼多年了,就是一直没显形,今天刚露个脸就被你泼了一瓢孟婆汤,不过正好,你的灵力助他化成了人形。”

“那这么说我还做了件好事”我笑着说。

“……别了吧,日子长了你肯定开心不起来了。”五判未卜先知地叹了口气。

陈裕添在冥界混久了,原本阴冷的地方也变得富有生气,大家都挺喜欢这个活泼的少年,我管他叫小六,黑白无常叫他小杂毛,五判叫小宝,而我们老大那不爱多言的性格,平日自然是不会叫任何人的。不过小六似乎对我们老大特别感兴趣,整天粘着他问他问题。我每次一进府便听见他“马哥马哥”喊个不停,老大则沉着脸在黑白无常的幸灾乐祸和五判掩饰不住的笑意下处理事务,这样没大没小的生活是我们的日常,我也感觉到老大渐渐地接受了这个吵吵闹闹的少年。

一天我去找老大核实今日所收魂魄的数量顺便汇报天界的情况。最近天界有些动荡,蠢蠢欲动的争权之势与日俱增,我们老大喜清净,不爱他人打扰,前来拜访的神仙都由我奉命替他挡回去了。一进门,老大正漠然地看着厚厚一本阎王簿,手中的毛笔悬在半空始终落不下去。我把视线移向一旁,小六好奇地凑在老大身边,或者说几乎贴到了老大耳畔,兴奋地喋喋不休地问着:“这个,这个就是阎王簿啊,哇马哥你要干什么,划名字吗?这个把名字划了会怎么样啊?会死吗?这个上面都是人的名字吗?有没有神仙的名字啊?我的名字也在上面吗?其他人的呢?”

老大皱了皱眉,但他耐心地问答了一句:“恩,会死。无论神还是人。”

小六听了很单纯地笑了,然后又问:“哇,那马哥你掌握生杀大权咯,你会不会有一天把我从这个名单上划掉?”

老大眼眸里闪过一丝暗色,刚落下去的笔又是一顿:“你处在生死两界,我决定不了。”

“那我可以自由选择我的生死,是这样吗?”小六眼睛里闪着亮光,但老大不再答话。

小六很耐不住性子,沉默了片刻,又开始发问:“马哥,你的毛笔就只用来勾勾画画吗?”

见老大没有做声,静静地抹去一个个名字,但我知道这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是很快我就要见到的。“诶,为什么这毛笔不用沾墨啊,是马哥你的武器吗?借我玩玩呗。”看到老大放下笔,小六不等同意抢了过去,在空中比划,但并没有出现什么。老大坐在那儿看着,也不阻拦。等小六闹够了,老大出手收过毛笔,突然起身朝小六走去。我终于发觉自己待了这么久着实多余,但八卦的心使我忍不住继续看下去,我变作一张纸,飘在阎王簿上。

老大一步步朝小六逼近,小六一开始还笑呵呵的,后来笑容有些僵硬,脚步一点点地往后挪,整个人慌乱了起来,惶恐地望着老大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马,马哥,我不是故意拿你的笔的。”我瞥见老大似乎感到有些好笑,嘴角向上勾了一下。“恩,我只是教你怎么玩。”

“真的吗”小六退到墙边,但还是十分激动地看着老大。

我老大举起笔,在小六头上点了一下,一个黑色的墨印很快消融了。小六摸了摸额头,愣愣地站着“就……这样?”

老大他居然微微地笑了,然后手背在身后画了一道印,小六看老大没有反应,奇怪地歪了歪头,然后显出不知所措的眼神。我知道老大的那道印,小六是被定在原地了。“马,马哥?”小六试探地问。

老大看着乖乖站在原地的小六,然后走上前去,一手托起小六的下巴,吻了上去。

我看见小六惊异的眼神,他的眼睛蓦然瞪大,而我的老大韩金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肯定对这样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兽一样的表情感到很满意。

老大的这个奖赏很短暂,解开了印后,小六飞一样的往外跑,老大任由他去。忽然几片花瓣如锋利的尖刀飞来,老大轻轻挥笔,小六就乖乖地将花瓣收了回去。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作出这个动作,小六的眼眸里露出了谨慎和恐惧的神色,一眨眼离开了。

“没看够?”我知道老大早已知道我在,我站到他面前,低下头。

“戏也看了,接下来帮我办个事。”

“是。”


灼灼(world6 × smlz)

开坑不会填

联文

诡异的视角

                                                                  

我是孟婆,人间生活日新月异,仙界当然也早有了许多高科技。为了一些下凡的任务,神仙都习惯了用白话文来交流,我也不例外。不过最近这些苦日子真是过不光了,府内狗粮吃个没完,还得顺便兼职红娘。谁让那位只会用红线翻花绳的月老明凯带着那只视财如命却本身已经金光灿灿的三足乌童扬出去度蜜月,否则我怎会惨遭此罪。恩?为什么要委托我?唉,只因当年阴差阳错地成就了一段佳缘,让我们地府里那位千年冰山万年单身的阎王爷总算嫁……啊不对,是娶到了爱侣,这等苦差事自然落到我身上。今日忙里偷闲,我来与你们讲讲我老大的爱情故事。

我老大正是此阴曹地府的主事——阎王韩金。之前地府能够保持冬暖夏凉就靠他,春天他去天界就暖,夏日他回府中就凉,谁叫他到哪儿都浑身散发着阴冷之气,叫其他神仙都敬而远之。说实话,我老大长相清秀内敛,办事缜密,处理果敢,手段高明,是一个非常称职的神仙,还很厚待下属。就是有一点,这人太机械了,别人的府邸都鸟语花香,我们冥界本来就阴森森了,老大你居然要求冥界除了彼岸花不能种别的,而且还要合理密植,排成一行一行像个花圃一样,你让有密恐的魂魄来到奈何桥上看见了怎么心情愉快地轮回转世?在这里科普一下,现在冥界的彼岸花实则是人的魂魄幻化出的,魂魄走过黄泉路,跨过奈何桥,然后喝了我的孟婆汤,之后就会忘却现世记忆,化成一朵彼岸花。我把花栽在黄泉路两旁的荒原上,到了日子花就会枯萎,那时魂魄有了新的肉身便又可转世到各界。久而久之,我们都忘却了真正的彼岸花的存在。

直到某一天清晨我出去迎接一个老人的魂魄。因为时间记早了些,结果老婆婆没接着,居然看见奈何桥头盛开着一朵殷红的花,还没睡醒的我第一反应是“我把花种错地方了?”然后心里又恐惧老大责怪又不想遭到黑白无常两个智障的嘲讽,接着在一阵慌乱后莫名其妙地把手里的孟婆汤撒到了花上。我一时有些懵,我的孟婆汤本身就废仙力,拿来浇花好像怪浪费的。正思考着怎么移植,我看到眼前的那株彼岸花的花瓣忽然离开花蕊,升腾翩跹,几缕酒红色的光缠绕着花茎,散发出的强大的灵力将我阻隔不让我接近,朦朦胧胧间似乎在化形,我看不太真切。当每一片花瓣如舞倦了的蝴蝶飞落停歇,我的眼前只见一个少年长袖拂过,笼住了地上的花瓣,然后他抬头看向我,我也不免将他打量一番。他身着水红色的衣衫,黑色的腰带上系着青蓝色的汗巾,墨色的长发,皮肤很光滑,眉眼带着少年的秀气“这么可爱肯定是男孩子”后来证明我下的定义相当正确。

“诶,姐姐,你是谁啊。”他睁大了眼睛好奇地走近我,声音还有些像个女孩。

“孟婆。”我被他盯着,有点不好意思。

“哦,原来你那么老啦,神仙都是看上去一直很年轻吗?”

“瞎说!你姐姐我才二千七百岁,只是我的职位的名字就叫孟婆!”我一听立刻气呼呼地吼回去,别以为你长得可爱就可以胡说八道了!

“我只有一千七百岁,那我还是得叫你姐姐啦。”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不过很快又高兴地冲我咧嘴笑。

“我还没问你是谁呢,你别姐姐姐姐先和我套近乎小鬼。”我感受到之前的那股灵力,实在不好把握面前青涩的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历。

“恩……额……”他蹙着眉,抿了抿嘴,仔细思索着,过了一会儿他云淡风轻地笑了“我也不知道啊。”

 我望着他清澈的眸子,手偷偷地变出一只木碗,霎时注了满满的汤,笑盈盈地看着他。

“敢喝吗,我帮你想起来。”

“有什么不敢的,喝就喝啊。”他端过碗。

“嗳孟婆,汤下留人啊。”低沉的声音传来,啧,黑白无常两个奸夫淫夫来秀了。

“怎么,我有我的办法帮他找回记忆,你们怎么,保暖不思淫欲跑来找我了?是不是老大的命令来了?”我本想一碗孟婆汤灌倒他然后直接读取他的记忆,到时候去邀邀功,不过他们来了必是老大自由安排,我才和老大抢男人。

“恩,的确”还是白无常胡彬比较憨厚,像黑无常谢天宇剖开了也是黑的。“他让我们俩来把彼岸花带回府。”

“什么……?”我问。

“我们奉命把彼岸花带回府。”随后他们并不管我,和那个少年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地就把人拐走了。

“是真的彼岸花,不是假的,不是幻化的,是野生的彼岸花诶”那时我仍处在惊奇中。我并不知道,那个少年真的成了老大的男人,也不知道,我老大居然那么会撩。